。可对于我来说,心里的那种慌张感在他这一番话之后就更加剧了许多。因为打从他走进这里开始,除了跟杨洪军打招呼的时候之外,眼睛根本没有朝我看过一眼。他是怎么察觉到我一直在盯着他看的?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是俗人,对于一个刚刚才见到的人,想要去认识跟了解,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先记住对方的长相,既然如此,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打量过他,为什么偏偏就我这么看的时候,他会引起察觉呢?
于是我对他说,我什么也没看,只是出于对你的尊重,你说话的时候我也不该东张西望。白律师,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不用把你一些无端的猜测和怀疑放在我的身上,咱们刚见面就这样对立,没有意思的。
我其实是在想法子把话题转开,提醒他不要关注一些我不可能说他也不能明白的事情,该干嘛就干嘛。或许他被我这么一提醒,也就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而是转而继续跟杨洪军商量为犯人辩护的事情。
可白律师似乎是识破了我的小伎俩,他继续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说道:“小伙子,你说得没错,咱们做事要讲个先后顺序,分个轻重缓急。今天我来这里,第一是拿到我的两位当事人在这个警察局被审讯后的调查笔录,第二是要见一见我的两位当事人,听听他们各自的说法。而这第一件事,是需要跟这个案子跟进的警官同志对接的,你们二位不必在现场留下,所以还请你们两位暂时回避一下。”
说罢他摊出手掌,朝着我和马天才比划了一下。所以他口中的“两位”,应当就是我跟马天才了。
这就更加让我觉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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