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功大于过,虽然所犯的罪还是要依法办理,但人身自由还是有保障的,只是自己仍旧不能出警察局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发来了几个看上去很轻松的表情。但我和马天才都知道,既然领导都亲自来调查了,那说明事情的态势其实是更加严重了一分。否则赵老也绝不会偏偏挑这么个时间斡旋其中。杨洪军或许是不想把我们拉下水,或许是不希望我们为此担心,故意说得这么轻松罢了。不过他既然故意在这么说,想必我们继续追问的话他也不会愿意告诉我们了,于是我们都沉默了,我只说了句让他保重,有任何消息只管吩咐即可。此后,群里就安静了下来。
杨洪军的无奈是一种有着直接关系的无奈,而我跟马天才却不同,虽然同样无奈,但我们的无奈却是建立在杨洪军的基础之上的。将领都被囚禁了,士兵自然也就没办法出去打仗。所以我也只能继续做回我的老本行,每天都接待不同的男男女女,替他们松骨活血,但我明显感觉到我的专注力在下降,老是走神,心不在焉的。
那些天里,偶尔跟杨安可说说话,看看她发出的自己的一些照片,就算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月,仍旧没有什么消息。期间几度我早上醒来后都忘记了这个案子还没结束的事情,却在某个契机之下猛然想起,再次心脏狂跳不已。浑浑噩噩的,总觉得不踏实。
杨洪军再也没有在群里说话,我给他打过电话,一直都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而给他发微信,他也从不恢复。这个人在这小半月时间里,就如同突然从我们身边消失了一般,当我试探着问杨安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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