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朋友们都相处得好,还对谁都相信,拿到一张卷子,还敢洋洋洒洒地答满一整篇,不是像现在这样讲个题连笔都不肯碰。
那一拳还是揍得太轻了。
用力把硌在眼底的潮气按回去,于笙松开他,转身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忽然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于笙停下脚步:“干嘛。”
靳林琨定定望着他,唇角动了动,没说出话。
少年的腕骨很明显,握在掌心,稍微有些硌,一点一点地蔓开微烫的温度。
靳林琨圈着他的手腕,手指不自觉用了下力:“于笙,我能——”
于笙蹙了下眉,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还干净清冽,黑白分明得不容杂质,靳林琨胸口一缩,蓦地清醒。
……
迎着小朋友略微等得不耐烦的目光,靳林琨张了张嘴,脱口而出:“我能给你讲题吗?”
于笙:“……”
靳林琨:“……”
空气安静下来,在靳林琨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实在太过分,准备打个岔过去的时候,于笙却已经转身坐下来:“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