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怎么了,苗先生不是说姥姥做了手术没问题了吗?”
“姥姥没事。”不问还好,一问宋以沫就觉得满心都是难言的委屈,这样不行,她怎么能在姥姥面前这么脆弱。
暗暗做了两个深呼吸,终于能勉强笑了,宋以沫转头看向病床上,“姥姥,苗妈妈,这就是翟大哥。”
何宜观察闻名已久的翟先生时还不忘将位置让出来站到床的另一边去。
翟慕杨对她礼貌的笑笑,走近床边对宋姥姥就笑得亲昵多了,“姥姥,我是翟慕杨,以沫提过的吧。”
“提过提过,以沫说你家住s市,你这是从s市过来的?”有了儿女做对比,宋姥姥觉得这世界上除了她生的那两个其他人都是好人,对翟慕杨的防备之心也刹时降到了最低,几近没有。
“正好过来办点事。”翟慕杨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好些日子没见到以沫上企鹅,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打电话给苗军才知道宋姥姥手术,以沫请了长假在医院照顾的事。
宋姥姥虽然没大见识,到底活到六十多岁,哪会不知道他这是推脱之词,看看他再想想自己的儿女,宋姥姥长叹一口气,对翟慕杨越加亲近,“以沫,找张凳子过来给翟……先生坐。”
翟慕杨长手长脚的动作比宋以沫动作快多了,“姥姥叫我慕杨就好,先生来先生去的多生疏。”
“对对,我乡下人也不习惯这个称呼。”宋姥姥更觉得翟慕杨顺眼了,像是忘了那些糟心事,笑容都多了。
宋以沫也放心了些,对着何宜使了个眼色。
何宜会意,扯着宋怡出去了,宋姥姥只当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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