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买,没人理会。
她傻得不知道可以叫客房服务,宋怡也没有提醒过她。
这样熬了三天,她便躺在了医院的床上抽血分离干细胞,再难受她都没有吭声,一个人熬了过来。
宋怡只围着她的心肝肉转,她是到那时才彻底断了对母亲的幻想。
宋以沫睁开眼,眼角湿润。
她并不眷恋本就从未得到的母爱,可她心疼那个咬牙支撑的自己。
那是真正的十六岁的她,年轻,惶然,偏偏还要命的骄傲,不愿意让宋怡轻看一分。
宋以沫,你真勇敢。
坐起来看着才现天光的窗外,宋以沫再没能睡着。
翟慕杨向来起得早,打算去洗个脸就去买早餐,可走到病房门口脚步就顿住了,然后加快脚步往里走去。
这样满身孤寂气息的以沫……
“醒来很久了?认床吗?”
宋以沫转过头来,脸上带笑,“醒来没多久,医院的消毒水味不好闻。”
翟慕杨在床沿坐下,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悄悄探进了被窝里,“那我们就不住这了,我一会就去宾馆定两间房。”
被窝里是凉的,翟慕杨突然就心疼得不行,可他还不能表露出来,这个从不愿意露出软弱一面的孩子,非常骄傲。
“不了,来来去去的麻烦,说不定我的身体对动员剂会有反应,还是医院方便些。”
翟慕杨一想也是,就不坚持,“早上想吃什么?”
宋以沫托腮考虑状,一时没有说话。
翟慕杨给她顺顺头发,“慢慢想,我去洗漱。”
等他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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