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反正我从没有听到过一个什么章程,也不能说国家不念旧,只是国家的大事太多了,这些小事就顾不上,之前还一直有人在申请把埋在异国他乡的烈士迁回来,上面不也含含糊糊没个表态吗?一个拖字诀解决问题。”
宋以沫曾经看过许多这方面的新闻,可新闻看了也就看了,只有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觉得气愤,觉得无力。
领导们都看得太远了,他们顾不上眼皮子底下这点事。
“行了,你们也别多想,能再来看看老人就是有心。”陈敏看了眼病房内,正好看到老人醒了,左手撑着床吃力的想坐起来。
陈敏忙跑过去,嗓门大得隔壁病房都听得见,“不是说了不能动吗?您要什么喊我一声,我就在门外呆着。”
给老人后面塞了个枕头,又扶着老人坐起来些,陈敏示意老人看向门口,“老爷子,您看看还认不认得他们。”
翟慕杨揽着以沫走近。
“记得。”老人边说边点头,声音不大,但是语调很稳,“承情了。”
宋以沫没打算讲场面话,这不是她擅长的,反正有大哥在嘛。
可等了一会都没听见大哥吱声,她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便忙回话,“您别这么说,我们也没做什么。”
显然老人也不是个话多的,腼腆的笑笑就沉默了。
宋以沫回头看向大哥,翟慕杨只是笑,撕了果篮上的包装纸拿了一串红提出来找了个盆装着往外面走去,摆明了不参与其中。
杨敏在机关里呆了多年,看人眼色的本事一流,见状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第129节(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