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慕杨看到飞奔出来的医生护士不再多说,跑上前将以沫放了上去,将人送到手术室,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得撑着墙才能走到椅子那坐下。
眼神木然的看着手术室的门,翟慕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后悔了,就该把以沫绑在有他的地方,什么工作,什么志向,什么自我价值,都是狗屁,安安全全的在他身边胜过这一切。
他是不忍心让以沫依附于他,可他又怎么忍心看以沫一次又一次的遇上这样的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害怕包围,与其这样,还不如就生活在他身边,至少安全无虞。
紧绷到了极致,什么细微的动静都在耳中,听着脚步声慢慢的一步一拖的进入视线范围,翟慕杨对上杨树生的视线。
杨树生从来没见过这个好像生来就知道坚强是什么的儿子这么颓废过,明明只分开了几分钟就好像换了个人。
“为什么一个翻译还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工作?”
杨树生无话可答,翻译被当成袭击目标这还是头一次,根本没有前例可循,连个合理的解释都说不出来。
“保护以沫的人呢?我记得我提过要求!”
“四死两重伤,对方打的是前后夹击的主意,他们拦住了后面追击的人。”
翟慕杨愣了一愣,用力搓了把脸,脑子才真正活了过来,“别告诉以沫,她会不了,除了国家给的补偿我会再给一份,家属提的要求我也可以尽量满足。”
“她已经猜到对方策划这次袭击是针对她的了。”
翟慕杨苦笑,是了,以沫那么聪明,经历了这些怎么可能不将这事和纽约那事联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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