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儿聊上两刻钟,人间要过九十多个时辰!你的朋友已经走了。莺月君告诉了朝廷,朝廷派船接他们回家。”
“……是吗?”他松了口气,不知是为友人感到高兴,还是为人间尚未覆灭而庆幸。
老鼠跳到地上,变成了一条鱼。它绕着他螺旋巡游,也没有眼睛。
“等等,那傲颜她还……”
鱼停下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像是在犹豫。它张开口,嘴里是绿色。鱼懒洋洋地说:
“唔……要不,你自己去看吧。”鱼缓慢地再度游动,“没什么可说的。”
“我还能回去?”白涯问。
他也不知此刻的自己感到快乐,还是难过。他心里空空,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那条鱼游到比他头顶还高的位置,忽然一个猛子扎进地下。最后缓缓浮现出来的,是一个人形的轮廓,与白涯体型相仿,只是看不出男女。
它没有嘴。
这时候,背景一切斑驳的色彩迅速收拢到它的脚下,像是人影忽然吸收了全部的造景。一切又恢复成最初的黑暗,那像是黑暗,却不是黑暗的黑暗。
它全身都睁开眼睛。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只有世界上不存在的,没有这人形没有的。
白涯后退一步。
最初的那个声音再度传来了,没有声调,没有感情。
“后悔吗?”
“我不后悔。”虽然怕,但他没有一丝犹豫。
“名字——名字如瘟疫,散布到江湖的每处角落。世人褒贬这茶余饭后的谈资,对其拯救者全然不觉。敬爱与憎恨,构成
第二百二十四回:无人契阔成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