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个的?槐安大哥你在说什么?”
槐安看了下左右,压低声音凑到青岚耳朵边上:“就是那个豹子啊,你那天在花园里的那个。”
青岚急忙缩了老远:“要我去照顾豹子你就明说嘛,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搞得像是地下党接头似的。
槐安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一下搞得十分神经质,讪讪笑了笑:“你意下如何?”
世子的亲随都亲自来找了,她吃饱撑的要去反抗强权?何况那是去跟豹子在一块儿,她傻了才会不同意。
她忙不迭地点头道:“可以啊,我们这就走吧。”
其实藤条抽人不比打板子,伤的也是皮肉,动不到筋骨。
青岚在床上躺了这许久,身上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管着她的小管事不来,她自然乐得偷懒,便多在屋子里懒了两天,想不到有这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