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八卦忍了一路,现在看到青岚,哪还忍得住,怪笑着把当日青琚被张小姐缠上,又被人家父亲抓个正着,不得不认了这门亲事给说了出来。
青岚也越听越好笑,同时有些隐忧:“青家那里没什么说法吧?”
青贤那个德性她是再清楚不过:他身上有着酸腐文人所有的通病,自视甚高,还瞧不起武将,现在儿子被一个武将之女缠上,他能开心才怪!青琚即使再逆着他,他也是进士出身,以他那德性,儿子的婚事必然是要拿来做筹码的,因此左挑右挑,才耽误到了现在。
金鸣自从经历了那次的事,知道青家的后宅也是管得乱七八糟,对这位户部郎中也多了几分鄙夷,说话间便带了些出来:“哪能没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