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紧缩,被这句话惊得愣了好久好久。
“阿焱……你……”
我如鲠在喉,披风里的手抓紧裙摆,几度欲言又止,仍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其实他与我一样,不过是给自己许了个黄粱美梦,想要活在梦里,又不想被人道破而已。
“采,能不能抱抱我。你抱抱我,好吗……?”萨弥尔垂下卷翘的长睫,遮住眼中那抹化不开的落寞。
我看着金发美人徐徐散下的柔顺长发,叹息一声,把发丝别过他的耳背,伸手拥住他的肩膀。
“别难过,不要难过。”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似是给他,也是给我。
清冷的竹屋里,我们各为“情”之一字,枉然伤神。
不知不觉,窗外夜幕笼罩,檐下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孤独的亮了起来。
我隐约听到门外有一阵极轻的脚步,随后一缕松香夹着雪竹的清新,徐徐飘进了小竹屋。
余光中似乎瞥到一抹人影,我下意识缓缓抬起眸子,朝门口那头看去。
只见胡天玄一身淡青长衫立于门外,眸光清淡,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屋里正在相拥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