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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安想,怎么糟心的总是他呢?
“不是你的错,”画面一转,眼前的场景变化成昏暗的车厢,驾驶座上坐着那位动不动朝他丢离婚协议书的双标丈夫,正目不斜视的开车。
清冷的声音在梦中逐渐清晰——
“你只是遵循了你自己,你没有错,该愧疚的是你爸。”
年安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先是天花板,接着才发现自己心脏跳得飞快,身上还沉重无比,热的仿佛在锅里被蒸了一遍,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皱着眉头,将压着额头、已经干掉的毛巾拿开,掀开被子坐起,正皱眉回想昨晚的事情,就听见一阵坠落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宓时晏捂着后脑勺从地板上坐起时,奶球正慢悠悠的从他脚边优雅走过,毛茸茸的大尾巴晃来晃去,跟散步似得,他一抬头,就看见年安站在阶梯上看着自己。
两人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宓时晏:“你烧退了?”
年安:“你摔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