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年安总算松了口气:“好的,谢谢。”
护士说完便步履匆匆地离开,年安感觉自己方才签名的手还在颤抖,他动了动喉结,望着面前的急救室,感觉自己又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身体还发着烧,但此刻头脑却无比清晰,年安脚下有些虚,差点没站住时,身体被人扶了下。
宓时晏把他扶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过年安手中的缴费单:“你坐着,我去缴。”
“不用。”年安将脸埋在手掌里,深吸一口气,等再抬起头时,眼中方才的紧张与慌乱消失匿迹,替代而之的,是望不到底的寒意,“我出去一趟。”
年安方才出门着急,连眼镜都忘了带,要不是宓时晏走时还记得抓件外套,他就直接穿衬衣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