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里面只有我爸和我爷爷两个人,偶尔有第三个人出镜,但又不是我奶奶,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年安顿了顿,偏头看了眼宓老,“您就是我家当初扶贫救济的贵人,对吧?”
“……”
空气凝滞片刻,宓老又说:“那又如何?”
年安扶了扶眼镜:“但是扶贫并不能把人一夜之间从贫民晋升成为有钱人,除了中双色球之外,只有老天下钱雨——我爷爷他老人家对您做了什么?”
宓老握着拐杖的手徒然捏紧,浑身尽是冷意,冷淡地瞥了眼年安:“这世上,有一样东西,比双色球还难求,但也比双色球能获得的更多。”
年安眯起眼睛,片刻后,宓老才又说:“一命抵一命,今日起,你我两家扯平。”说罢便转身离开,年安望着宓老的背影,琢磨出他的言外之意是从今天起他不会再干涉年安和宓时晏的事,至于为何,想来是系统的那个愿望,以及宓时晏了。
“等等。”年安抬步追了上去,站在宓老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泛黄陈旧的信,递到宓老面前,纸面上只写了一个名字,笔尖锋锐,然而被岁月磨平了这封锐利,竟显得有些温柔起来。
“我在照片中翻出的,如今物归原主。”年安道。
宓老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接过,然而年安却没松手,而是捏着信封,眸中泛着一丝冰冷:“老人家须得言而有信,毕竟咱两这身份,拆穿出来,怕是得进研究所的吧?”
宓老冷冷地瞥了眼年安,冷哼一声,不甚在意。
年安也不介意,松开手:“要求不多,有事冲我来,叨
总裁说他想复婚 番外完结_第16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