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T,落肩的黑发被他随意用箱橡皮圈扎了个小辫子落在脑后,睡眼惺忪地被宓时晏拉着走出机场。
一上车,宓时晏就把秘书赶下车:“你自己回去。”说罢给他塞了几张红艳艳的钞票,秘书本来还懵逼,继而看了眼手里有些厚度的钞票,立马站直了身体。
“总裁慢走,路上小心,一路顺风啊~”
宓时晏根本不看他,上了车就朝着民政局直奔,然而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期,夕阳将天空染成金黄色,年安眯了眯眼,睁开眼睛,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几点了?”
宓时晏说:“四点四十,我联系过了,让他们多上半个钟的班。”
年安眉头一挑:“哟,你还这么大权力呢?”
宓时晏:“十倍工资。”
年安:“……”他啧了一声,翘起一条腿,“先回家。”
宓时晏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时间不多,咱们领完了再回家。”
年安瞥他:“你户口本带了吗?”
“……”
“反正我没带。”
两人只好各自匆匆跑回家,但宓时晏的户口本根本不在家里,而是在那辆黑色的轿车上,偏偏那辆轿车放在了宓家,他上次开回去,就没开回来,已经好久不碰了。
宓家宅子还得爬个半山腰,一来一回,再加上路上堵车,这个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改变的事情,等户口本终于到手的时候,月亮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