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就在几分钟之前,这个家伙还曾心思狠毒地想借简儿的手,将尤利乌斯主教给整成个生不如死的“活死人”来。
透过那微露出一条细缝的眼帘,尤利乌斯主教那平静如水的面孔下却是有如惊滔骇浪,虽然不知道简儿到底做了什么,可是卡默尔执事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已经足够让他心惊不已了。
倒不是不尤利乌斯主教对简儿是不是确实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抹掉了卡默尔执事的记忆心有疑虑,正如卡默尔执事了解他一样,尤利乌斯主教同样对卡默尔执事非常了解。额,好吧,至少是对卡默尔执在他身边时,遇到各种事,种情况会有什么样的表现非常之了解。
而正因为了解,所以他才心惊,因为不管从哪个方向,哪个角度看也看出不任何一点破绽来。尤利乌斯主教不相信自己的眼力当真这么差,连个小小的执事也看不透。
什么?之前尤利乌斯主教不是一样走眼了吗?拜托,这能一样吗?那是因为之前他从未起过疑心,更没往这方面想,当然就不会去特别注意了。现在这心里有数,并且还属于特别关注之下,如果有人问题他去再看不出来的话,他早就被人给拉下马来了,哪还可能依旧如此舒舒服服地坐在主教位置上指点江山。
没有任何一点破绽,真的没有一点破绽……,尤利乌斯主教心下更惊,怪道老辈教廷中人对东方这边向来讳莫至深,如非必须他们绝对不会过来招惹,甚至在处理东方这边问题的手段上也显得偏软。在他来东方这边之前,他甚至还被长老单独约见,并且明言警示。
当时自己是怎么想来着的?对了,当时他觉
第687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