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暗——那抹浅红色的胎记像是一把钥匙,再次开启了他所有的兴趣和欲望。
谭佳兮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她没有在装,她是真的怕了,被沈延北抱住的那一秒就怕了。她亲手把自己推到了梦里最可怕的怪兽面前,简直像一只等待被宰掉的小白兔。
她记得太清楚,那晚的她就是这般被沈延北制在怀里反复抽插侵犯,而现在她竟然会有胆量主动投怀送抱勾引他,她都要开始佩服自己的勇气了。
“别怕,小乖乖,”沈延北被她瑟缩的模样逗笑了,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有力的手臂顺着她的细腰向下滑故意托在她娇软的臀部将她固定在怀里,“我又不是坏人。”
流氓!谭佳兮被他揩油揩得一阵窒息难忍,昏过去之前在心里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