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多少带了点自嘲,曾经的初恋已经化作琥珀里封存的标本,却依旧可以被他唤醒,栩栩如生。
“你是我唯一需要哄的女人。”沉延北故意把“唯一”咬字很重。
“所以是天生的?”谭佳兮随口打趣。
沉延北慢慢摇了摇头,半开玩笑道:“大概是爱情临时赠予的天赋。”
“大杯焦糖奶茶五分甜加布丁,谢谢。”谭佳兮对服务员说道。
“佳兮。”
“啊?”
“再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沉延北顺便点了一杯白水。
“我很小的时候爸妈离婚了,因为我妈工作收入低,所以我跟着我爸。后来我后妈生了一个弟弟,所以家里有点钱就都花在弟弟身上了,比如补习班之类的。我平时在家做饭,必须得弟弟喜欢吃我才能坐下来好好吃饭,不然就要饿着。”谭佳兮看沉延北又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笑笑说,“你是不是听着就好像故事会一样?”
“……确实有些无法想象。”沉延北笑不出来。
“所以我才经常说你何不食肉糜。”谭佳兮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小时候我每每觉得日子苦,就想……至少我爸妈没把我卖到山区农村给老光棍当媳妇生孩子。我还能健康长大,还能……读书。”
“这个……是不是你写的?”沉延北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本小册子,相册大小。
“嗯?”
“我刚刚随手从墙上的书架拿下来的。”沉延北把小册子摊开放在她面前。
谭佳兮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海中轰地一声,赶紧重新合上。
“看来真的
旧事(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