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脱不了干系。难不成,还有别人?
最要命的是,她到现在也没找到下毒以及害马的人。这件事始终是她身边的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造成危害,也不知道危害能有多大。
“毒很毒,哪那么好解。”好半天,科科突然插了一句。
“徒儿……”石道长责备地看了徒弟一眼。
“有什么关系?”科科却无所谓的耸耸肩,“事实已经发生,我这也不算泄天机吧?再者,老程记给了我一块随便吃的牌子呢,是平安给争取来的呀。师父不是常常对我说,人待我以诚,我投之以信。师父会观相,平安地位是高,却没有黑心肠。”
赵平安不允许这对师徒称呼自己的尊称,于是科科就大方叫她的名字。
而她这话说得虽然拗口,意思却让赵平安震惊无比。
难道说当时她真的死了?她的还魂是石道长所为,还是他们师徒是知情者?
登时,她心中纷乱如麻,仿佛笼罩在自己身上那层透明的保护层被戳破了,失去了绝对的安全。但又感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有地方安放,她不再孤单了。
人,怕的就是独自守着一个秘密,那简直是巨大的心理压力。
而两种极端的感受同时出现,令赵平安心生怪异之感,微微的恐惧,却又十分的熨帖。
她强行镇定了下心神,没有直接追问,反而说,“有点对不起道长您了,因为前些日子我为了扑灭全城大疫,又为了救人,不得已,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安在了您的身上,说是您给的仙方。也没经您同意,就对外宣称您收了我为徒,教授了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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