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谴责他的模样,就好像妻子再捉丈夫的奸。
说起捉*奸,他在三弟的前世记忆中看到,他似乎也捉过平安的。他仿佛极不情愿,却被父亲硬拖着到宫里。就在玉华殿,平安最喜欢的住处,而不是她常住的绅宁宫。
他“看到”三弟衣衫不整,一脸春色的从寝殿走出来,手里把玩着平安素日里最爱的一只发钗,望向他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挑衅。
他还“听到”平安开心的笑声,以及呼唤三弟回去。
他更“看到”父亲暴怒,而他虽没有经历,却在那记忆中都感觉到了彻骨悲凉和绝望。
就是为了这幅画面,加上被凌迟处死时那感同身受般的痛,才让他怀疑了,退缩了。
而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又正如平安所问:如果是真的,他真要计较上辈子吗?要不要在今生给彼此一个机会?
前世之类的事,来得太突然,对他打击太大,仿如晴天霹雳,他一时无法接受也无法想通,以至于,他和平安真的没有就那些充满了欺骗和血腥的过往认真的深谈过。
“大长……”穆远抬起眼睛,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亲爱的脸。
只是他仍然无法像从前那样叫平安的名字,偏偏如今连尊称也叫不出来了。因为那意味着疏远,意味着划清界限。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决定要怎么做了,从未如此迷茫过。
但他这样的纠结看在赵平安眼里,就让她又失落又心酸。
无论她多么忙于公事,感情的烦恼都被她摆在了第一位,至少是并列第一位。想来,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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