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麦谷捉出来,又想起赵平安不让,只能冷冰冰地对麦谷低喝,“快滚出来!同样的话,别再让她说第三遍!”
他真正冷下脸的时候是很有威势的,麦谷情不自禁迈步出屋,可才迈出一条腿,立即就又反应过来,简直大为光火。
他被个小女子呼喝就算了,毕竟要保他老婆的命,在人家神医面前,他就是条龙,也得老老实实的盘着。可穆远算什么东西,禁军了不起啊?大将军大元帅了不起啊?为了他们地方厢军千万士兵的利益,他硬项到现在了,绝不能软了骨头。
“穆大将军,这不是军中,似乎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吧?哼!”他的邪火没地方发,全在鼻子里出的这声冷气中了,“想发号施令,也得问……”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穆远的手就抓在了他的左肩上。
他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立即沉望坠背,双脚用力。
他这样,是想在武力上较较板,毕竟在他眼里,这种年轻气盛家世好的绣花枕头,大半徒有其名,未必有什么真本事。至于不败战名,搞不好是受他父亲的余荫。之前就算打退大夏军,也不过是巧合,而且是在他们厢军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之下才做到的。
可是!然而!没想到!
两股力量相绞,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兔几被老鹰的利爪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用力。挣不脱。再用力,还是挣不脱。使出吃奶的力,嗯,纹丝不能动。
哼,改策略!
对方毕竟年轻,人又高大,身大力不亏而已。且看他多年战场经验,千锤百炼而得的技巧。那真是一招制敌,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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