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上前。赵平安却发现自己失态了,干脆也不补救,失个够好了。
于是,放声大哭。
“你就是记着那件事,因此对我心生芥蒂。”赵平安气得直抖,“你个心胸狭窄,小肚肌肠的混蛋男人!你都不想想,我或者有什么苦衷,也许有什么误会。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奸诈小人作梗,挑哞?谁知道那是不是我做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认定!”
“并不是因为如此。”穆远徒劳的摆手。
“那是为什么?”赵平安向门边走了几步,“我来西北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到底碍着你什么了?你怎么一定要我走?”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不怕。”
“我怕!”穆远突然加大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