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燕焦堵住了,他又不能在叶偏偏面前发作,他把手中的小半截中华烟往地上一扔,用脚一踩,说道:“粗俗!”
“对,在女同志房间里抽烟,太没礼貌,还随手乱扔烟头!”覃虎马上接了一句。
“行,侦察班长,我先回去了,你也抓紧回来。”燕焦气的不等王珂回话,摔门而去。
叶偏偏朝覃虎伸出一个大拇哥,“谢谢!”
覃虎暗道,这个叶老师真的与王珂的脾气有几分像,快人快语。不过这么年轻就当大学老师,似乎有点不像。
“你俩啊,排长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气人家干啥哟?”王珂把茶杯里的水递给覃虎,又对叶偏偏说,“明天转入正常了,我也不能陪你了,你咋办?”
“我在这里住我的,这里有吃有喝,你不用管我,大后天我俩一起开会去就是。”话说完,她又说:“就是你们这个排长太烦人,整天赖在这里不走,我也不好撵他。”
“人家在追你呢。”王珂插科打诨。
“切,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嫁给他。”叶偏偏笑道。
“要不,你明天到我们一排长家去玩?”王珂突然想起来一排长左卫兵。
“对,好啊,好啊!”叶偏偏拍手叫道,覃虎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