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老师,您不该给弟子一个解释吗。”
“放肆!”
十数位大儒之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沉喝道,“不得无礼!”
儒门龙首抬头,阻止前者继续说下去,目光看着前方弟子,平静道,“儒门必须传承下去,而皇主,已不允许儒门继续存在,所以,儒门和皇室,只能存在一个。”
教书先生双拳紧握,沉声道,“那一日亟雷刑台前,都是龙首一手安排好的?”
“不错。”
儒门龙首没有否认,点头道。
“老师和宁辰从未见过面,你们又是何时结的盟?”教书先生神色越发冰冷,质问道。
“就在亟雷刑台之前。”儒门龙首平静道。
“叛徒是谁?”教书先生沉声道。
“是我。”
话声落,龙园外,白衣书生走入,恭敬行礼道,“见过师兄,老师!”
看到来人,教书先生沉声一叹,一切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