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聆月身影落下，挥手收起净业之剑，平静问道，“如何？”
“很强。”
宁辰正色道，“纵然只是其中一人，便足以将整个人间毁去。”
“他们都是经历过无数人间纪元的怪物，先前有冥王压制，不敢轻易现身，如今冥王陨落，再无人能制衡得了他们。”凡聆月说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青柠走来，凝声道。
“他们不是人，而是道。”
凡聆月回答道，“整个世界的大道。”
“当真活得久了，猪都能成精。”
宁辰冷声道。
“天书呢？”凡聆月开口问道。
“在这里。”
宁辰左手翻过，银光弥漫，造化天书显化而出。
“保存好它，这可能是人间重建的关键。”
凡聆月凝声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宁辰不解道。
“此前，我与明之卷天书融合时看到了一些未来的碎片，其中便有这些创世圣人的出现和人间的崩毁景象。”凡聆月应道。
宁辰点头，沉默片刻，开口问道，“冥王，真的陨落了吗？”
“你还是不肯相信事实吗？”
凡聆月看着眼前人，平静道，“冥王死了，燕亲王也死了，什么都能骗人，这消失的大道气息却不会骗人。”
宁辰闻言，身子微颤，片刻后恢复如初。
“接下来，我会着手修复天柱，你若希望在不久的未来她们还有一片落脚之地，便和我一同重建这人间。”凡聆月看着还在不断崩毁的人间，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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