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请求川南出兵剿灭贼患,皇帝任职孙儿为黔中节度使,事实上只是一个虚名,皇帝的用意,无非离间之计。”
“说得好,当今的昭宗皇帝,缺乏社稷胸襟,没有高远眼光,只是位擅于玩弄权术的昏君。”祖父评价道。
韦扶风微怔,祖父又道:“就说西川讨逆之事,皇帝很不会用人,宰相是治国之臣,他却让你的伯祖领兵征伐,武事岂能重托于文官。”
“皇帝出于顾忌武臣叛逆,例如凤翔节度使李茂贞。”韦扶风驳说。
祖父点头道:“前车之鉴,是我之想法偏颇,还是内心里,不喜你的伯祖去了西川。”
韦扶风道:“孙儿认为皇帝的失误在于是非不分,不能守住大义行事,造成朝廷威信大损。
例如西川之事,皇帝欲求铲除陈敬暄,居然认可王建的叛逆合法,他图谋两虎相争能够得利,却是忘了与虎谋皮反受其害。”
祖父微怔,若有所思点头,道:“朝廷一而再的承认叛逆合法,确实是最大失策,不能制之,不如不理。”
韦扶风又道:“同样的道理,皇帝响应其它藩镇讨伐李克用,必然令天下群雄寒心,尽人皆知皇帝不可信。”
祖父点头,说道:“你的黔中节度使虽然虚官,也是难得的大义正统,就像祖父的长史官位,在一般人眼中,就是能够投效的高官。”
韦扶风点头,祖父又问道:“川南节度使之事,你对伯祖说过吗?”
“没有,说了无用。”韦扶风回答。
“为什么无用?川南军力支援你的伯祖,你的伯祖或许能够摆脱不利。”祖父说道。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43章 谋金州(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