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留他们七人与方运。
七位阁老在关门前一脸严肃高坐在大殿深处七张座椅上,犹如金銮殿的皇帝,即便方运是虚圣,他们七人也没有起身迎接。
因为,在这种庄重的场合,他们七人代表全工殿,代表工家与墨家,代表部分圣院,除了半圣,他们绝不会下去迎接谁。
但是,在大殿正门关闭的一刹那,七个阁老竟然宛如矫健的猴子,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方运身边,甚至在暗中较劲,都想挤在方运近处,可又不想失礼,一个比一个有心机。
在明亮的夜明珠照耀下,七位阁老满面堆笑。
“方虚圣,昨日睡得好吗?”
“方虚圣,还记得我相里源吗?当年你与雷家有冲突,请工殿评判,我可是坚决站在您这一边。”
“方虚圣,我们墨家人明里暗里可没少给您支持,您在宁安城搞得那么大,我们墨家损失极大,但从来不曾找您麻烦。”
“方虚圣……”
方运哭笑不得,这七人的模样,哪里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大儒,简直像是柳巷花楼里拉客之人。
方运轻咳一声,道:“诸位,咱们先谈正事。”
“说说说……”
七个老头子异口同声道。
方运无奈道:“罢了,那我就直说。第一,我希望工殿支持我在景国建立专科学院,也可称为分斋教学法。学院之中,当然要学习儒学、算术等大众学科,但主重工家之学,而且还要按照我的方式,细分工家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