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透过垂帘,却看不清太后的模样。
邬瀚江轻叹一声,道:“微臣用人不明,监察不清,已经不适宜在监察院任职,今日便向国君太后请辞,回乡苦学,待学有所成,再为朝廷效力!”
太后这才出言挽留,但邬瀚江心知肚明自己已经留不住,坚决拒绝,转身离开。
众人望着邬瀚江的背影,许久不语。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因为方运而离开的官员,也必然不是最后一个。
过了一会儿,盛博源轻咳一声,道:“既然定府之乱由刑殿与战殿接手,那已经与我们无关。诸位继续今日的议题,如何处理各地的家族。”
方运不客气地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若是强盗的亲属们冲击朝廷,盛尚书也要拿到朝会上讨论吗?”
“你怎么能把各大家族当作强盗?”盛博源道。
“也是,强盗的确不如他们恶贯满盈,我向强盗们道歉。”方运道。
盛博源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道:“既然方虚圣如此说,那各地各衙门就按照方虚圣所言,公事公办!不过,下官有一事要问,若是此事处理不当,引发更严重的事件,当由谁承担责任?”
“哦?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方运轻描淡写道。
一些官员低头偷笑,说这话邬瀚江可还没走远。
盛博源不依不饶道:“请问方虚圣,若是各地处置此事不力,由谁承担责任?”
方运道:“谁违法,谁承担责任。至于说处置不力,有监察院参奏,有吏部考评,不劳盛尚书费心。既然盛尚书对此事如此关切,敢问可有什么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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