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景国应该在想办法瓦解杂家与礼殿的联盟,然后再继续谈判,慢慢讨价还价,最后签订一份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合约。”
张宗石露出诧异之色,道:“以我的判断,方虚圣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杂家与庆国,依旧把主要的目标放在革新上,而不是对付杂家和庆国。”
“哦?你为何会如此想?”老秀才更加惊讶。
问友居的其余人都好奇地盯着张宗石,因为这种说法非常新奇,至今还没有人说过类似的见解。
张宗石道:“在下在总督府的时候,从方虚圣身上学到许多做人做事的方法。我仔细分析有关礼相阁的一切,发现礼相阁的重心并不是提高礼部或者‘礼’的位置,重点是维护景国的文道地位和拓展景国的文道地位,同时警惕他国对景国的影响。”
“你仔细说说。”老秀才来了兴趣。
张宗石道:“之前制定各官署的规章,大都雷同,唯有在这礼相阁中特别注明,要以景国利益为根本,而且是方虚圣亲自制定。这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信号,说明方虚圣特别看重这一方面,根据我的经验,方虚圣对这条规章制度的看重,甚至胜过拉拢礼殿。我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一点,我只是根据我在总督府的经验和感觉判断而出。”
这时候,一个青年人道:“张兄的话很有启发性,按照张兄的推断,我们是不是可以得出,方虚圣其实认为礼相阁这个官署,最后可能罔顾国家利益?”
张宗石一愣,惊道:“竟然如此!这位仁兄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之前就觉得这条规章制度有些怪异,但始终找不出源头,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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