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危机,杂家和墨家做出近乎一致的选择,削其旁枝,强其主干。
后来杂家主攻政事,而墨家主攻工技,而后者的成绩更大,把墨家圣道扩充为工家圣道,至今屹立不倒,甚至越发强大。
有珠玉在前,这让孔家读书人怀疑,这次儒家圣道剥离政道,极可能不是件坏事,或者说,不至于让儒家与方运全面对立的大坏事。
最关键的一点是,儒家圣道本身有用莫大的力量,而历代儒家众圣意志还在,若是方运真的做出毁灭儒家圣道的事,绝对会遭遇全方面的攻击。
但现在,儒家圣道没有反制方运,历代众圣甚至孔圣意志都没有出手,那就说明,要么认为方运是对的,要么认为,方运可能是对的,总之,无法确定方运的行为彻底错误。
于是,孔家人自己也为难了。
孔府大殿之中,所有孔家的翰林、大学士和大儒,都由一开始的激愤,变得犹豫不决。
位于主位上的孔家家主,坐在太师椅上,微微低着头,眯着眼,似乎在睡觉。
众孔家读书人见怪不怪,早就接受孔家家主不临大事不决断的孔家习俗。
毕竟,孔家历代家主,都相当于一尊半圣。
就在此时,众多礼殿阁老突然抵达孔家,只有姜河川没有前来。
礼殿阁老进入孔府大殿。
孔家大殿,数千孔家人分列两处,几位礼殿阁老站在中间。
上座中的孔家家主,依旧低头垂眉,似是小睡。
云骆轻轻一叹,声传全殿,仿佛一根鼓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里。
孔家大多数人都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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