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没能占成,江尧昏头涨脑地刚走到系教学楼楼下,顾北杨的声音就从上面飘下来,喊他:“江尧!”
江尧抬起头,看见顾北杨端个搪瓷水缸站在三楼窗户边儿上。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这人绝了,别是从刚才来到系里就一直在窗户边儿守着他呢吧?
“……杨哥。”他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上来。”顾北杨把窗户关了。
江尧一句“我有课”被堵在嗓子眼儿里,脑仁儿一跳一跳地疼,把脚下一块小石头踢进旁边花坛里,他先拐进一楼卫生间抽了根烟,才慢悠悠地往系里晃。
导员办公室里只有顾北杨一个人,门开着,江尧敲了两下,顾北杨已经坐回桌子前划拉电脑了,从显示屏后面探头看江尧一眼,说:“进来吧。”
江尧走过去,他又说:“门关上。”
“您等我坐下了再说多好。”江尧在他桌前停住脚,转身回去推了一把玻璃门。
“让你关个门怎么这么多话。”顾北杨又摁了两下鼠标,端起他的大搪瓷水缸子去饮水机前接水,“坐吧。”
“不坐了。”江尧把手里卷成筒的书磕在他办公桌上,“杨哥,我上午有课。”
“有课没课对你有区别么?你昨天也有课。”顾北杨看他一眼,又重复一遍,“坐。早点好吃么?”
“啊。”江尧答应一声,无奈地在沙发上坐下。
“啊是好吃还是不好吃?”顾北杨回来坐在他对面,把缸子放中间的茶几上,叠起腿看着江尧。
江尧最怕的就是他这副要谈心的架势,话贼几把多,
第21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