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上他被冲动顶着掀了顾北杨的茶缸,刚才又被冲动顶着去抱了抱宋琪,还给人玩了把喜当娘。
全都是放在他平静的时候——比如现在,想都想不到的事。
顾北杨那边还不知道怎么个后续,江尧现在能琢磨到最严重的后果是退学。因为这种事被退学丢人了点儿, 除了退学, 其他记大过写检讨之类的处罚他都无感。
明天先去系里跟顾北杨道歉吧。要真被退学了他也无话可说, 自己犯的浑自己担着。
比起顾北杨, 反倒是宋琪这头更让他紧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做贼心虚。
虽然宋琪跟没事儿人似的接受了这个爱的抱抱,还能笑他顺拐,但架不住江尧自己心里有鬼——宋琪扣着他的背把脸往他肩窝里埋的时候,覆上他肩胛骨的手掌、呼吸间温热的气息, 与耳朵擦过脖颈、鼻梁顶上锁骨、脉搏碰撞着脉搏……这些肌肤之间细小的摩擦都他妈诡异地放大了十倍,炸得他半边膀子都麻了。
要不是宋琪适时来了句煞风景的“小妈”,让蠢蠢欲起的江小兄弟泄了劲儿,这会儿他估计正脸朝下趴摩托底下威胁宋琪把他轧死。
不过黑灯瞎火的其实也不会被发……
日!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假设这种没皮没脸的可能,江尧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个耳巴子。
没出息的玩意儿!
焖掉最后一口烟,江尧把烟屁股摁在花坛的小土堆里,撇头时被旁边丑得惊人的山寨豹吓一跳,就着呼出的烟又叹了口气。
其实他对宋琪也没觉得有什么……格外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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