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江尧口中蹦出来的词儿也不是“耍你流氓”,他说的是“追你”。
一个热烈的人,用十分的心意去追一个喜欢的人,至少该是一个对他也同样热烈,或者从零开始培养好感的人。
而不该是对一个借他的脸怀念死人的人。
宋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极端的头脑风暴,纵横交错的思绪以毫秒的速度在他脑子里飞速碰撞,还给他带来一股股难以忽视的电流……不对,操。
电流是江尧带来的。
舌尖顶着上颚剐蹭过去,二人的呼吸都变得又绵又沉,朦胧与黑暗是激发冲动最好的掩盖物,这种氛围下的急喘和磨蹭简直就是撒旦抛在亚当裤丨裆上的毛果子,除非不是人,是个人都难以不被带动和撩拨。
虽然他脑子里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一团乱麻,但本能之所以叫本能,就是当江尧揉捏着宋琪颈后的手掌钻进他毛衣领口里,顺着脊柱滑向他皮肤紧实的背心,宋琪被酥麻的触感与微凉的温差激地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反客为主,扣着江尧的后脑勺把舌头往人口腔里碾,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把江尧腰间的睡衣推上去,在他薄瘦的腰背上用力摩挲。
……妈的,大龄处男的悲哀。
“不对,操……别动。”宋琪把江尧松开,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有点儿喘地从上往下看着江尧,“你……”
“你他妈干正事儿话怎么这么多?”江尧用手背抹抹嘴,不耐烦地打断他。他也在喘,喘得比宋琪还厉害点儿,毛毛躁躁地把他的好腿往宋琪腰上盘,脚后跟抵着宋琪的腰窝往下压,自己则挺着胯往上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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