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点。
“是。”陈猎雪也第二次点点头。
江尧蹙着眉头又咬上根烟。
“我当年——”陈猎雪打量一圈江尧,“也就跟你差不多大,也接受不了。就算知道纵康哥不怪他,我也做不到。”
“可这么些年我看着宋琪,已经不知道他把自己活成什么样子了。”陈猎雪说,“他有点儿像纵康哥,但他不是,他自己本来的脾气非要说的话,其实有点儿像现在的你。”
江尧真的没有跟死人计较的心思,可陈猎雪这话听得他有股说不上来的心烦和泄气:“纵康的脸加上他当年的脾气,我到底是个吉祥物还是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陈猎雪被他说乐了,“我知道你反感的是a害死b,或b因a而死这件事本身,而不是真的上升到宋琪身上。我就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我觉得你有权力知道,至于你在知道后怎么想怎么做,那完全是你自己的事。”
“其实我……”江尧说着又叹了口气,抬起手腕压在眼上。
他现在的心情很像一汪本来就不透彻的坑坑洼洼的湖,又被“咣”地砸了个石头进去,又烦又闷地波动着。
一个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结果都活得是个什么日子。
“你帮我也是纵康的原因吧。”江尧闷着嗓子问。
“我不否认。”陈猎雪顿了顿,还是坦然地承认了,然后反问江尧,“那你还接受么?”
“……我又不傻。”江尧搓搓鼻子说。
陈猎雪的眼睛弯起来:“我也确实是蛮喜欢你这个人,宋琪也是。”
江尧掀掀手背,从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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