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食,到了肥了的时候再把它钓起来,这事对大家都好,那些小鱼感到终于去除了一个威胁自己的人,钓鱼的人高兴,感到自己有鱼可吃,被钓起来的鱼是那种太过于活跃的鱼,这样的鱼在鱼群里面就是一个异类,死得其所啊!这是一个上下都高兴的事情!呵呵。”
“没想到你老对这事还真是有些研究,感觉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启发作用!”王泽荣笑道。
“呵呵,可不是这样吗,鱼和钓鱼的人其实是一家人,有鱼才有钓鱼的人,缺了鱼,钓鱼的人就无鱼可钓,也就失去了乐趣!”
这老头有趣得很,这奇怪的论调说得王泽荣也是一乐。
吸了几口烟,王泽荣慢慢品着老头的话,他感到老头是想对自己说点什么事情。
“泽荣,有容乃大,从这钓鱼的学问是可以悟出很多的东西的,我们需要鱼的存在,他们存在了,必要的时候可以钓那么几尾起来,也可以用网打几网上来,这事做了大家都没意见,各得其利麻,但有一点是决不能够做的,就是把所有的鱼都捞光的事情,你想想,捞光了鱼的话,这处鱼塘就彻底废了!”
王泽荣这时有些震惊了,他终于搞明白了畅老头的用意,竟然很有可能是来为那些人说话的。
想到畅老头都出动了时,王泽荣的心中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这老头平时一付与世无争的样子,但是,他的身边又紧紧跟随着一大批的人,门生故吏更是活跃在中央的许多部委,地方上的官员也有不少是他的子弟下属,在华夏的潜势力是非常大的。
再次看向这老头时,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畅正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