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扶起来,单臂拥在怀里,缓缓道:“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为父多了你一臂之力,纵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
余蛟心中疑惑颇多,遂问道:“爹爹,孩儿不在家的这些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赵七爷怎会不见了,那腊八之帖是谁在幕后指使?这不是把我们余家放在火上烤吗?”
余正堂显然不想讨论此事,道:“此时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为父已经邀请了苦余方丈等人,所急者,是先将各路人马安抚住,避免血光之灾。”
余蛟不解,道:“可是,那笔迹确实跟爹的一样呀,难道赵七爷他……”
余正堂长袖一挥,道:“行啦,去见过你娘吧。”
余蛟道:“嗯,娘她老人家还好吧。孩儿记挂腊八之帖的事,故还没来得及见娘。”
余正堂道:“你娘已卧床月余,想来她只是因思子之心太甚而寝食不安罢了,并无大碍。快去见见你娘,陪他多聊会儿。哎,普天之下能治母亲病的,莫过于亲生儿子。”
余蛟闻言,急奔母亲卧房。
傍晚,义云轩内。
余正堂父子边酌边谈。
这是余府的客厅。迎门墙壁上是一帧八尺横幅,上书李白古风《侠客行》,字迹飞扬跳脱,于酣畅淋漓之中更见豁达。乃为余正堂手录,足见其为人的豪侠之气。
紫檀木八仙桌上,摆着四碟小菜,均是余蛟爱吃食物。
余正堂是性情中人,即使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七分视为友,三分视为子,故相处融洽,无话不谈。
余蛟道:“爹爹,我已见过那腊八之帖,瞧那字迹,确
第四十章 开封余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