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浮白老人脸色异常严峻,缓缓才道:“徒儿,你知道这义舍的来历么?”
西门落停想起门上那副对联,道是“风吹东西南北,论功甲乙丙丁”,双目一闪,道:“师祖,难道家父曾在此住过?”
“嗯,”浮白老人沉思道:“当年你父亲与东方东风、南宫南风和北塘北风交好,师祖是有成见的,哎,他太重兄弟义气,连师父的话都不肯听。后来与他们闯荡江湖,在热河就住在此处。这义舍的义字,想必就是这么来的了。”
“如此说来,家父与他们感情很深,是不是?”
“唔,人生奇幻,什么都难说得紧……对了,云姑娘的护身符本来是你父亲之物,想来云姑娘……”
西门落停心下一动,道:“云姑娘是我妹妹,我已经跟她相认了。当时她正在难为愁面罗汉和怒面罗汉,因为一时难以说服她,就亮明了这层关系。未及禀明师祖,还请恕罪。”
浮白老人道:“唔,这样也好,省却很多麻烦。”
西门落停听出了师祖的话外之音。
他不由想起那天在大乘阁,和云姑娘进香的情景,心道她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
自己和她曾多次单独相处,幸亏感情上一直将她做妹妹看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一节,冷汗涔涔流下。
浮白老人道: “还有,长青渊你去过了么?”
西门落停仍然在苦思着和云闭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闻言一愣,呆呆地瞧着浮白老人。
“我是说长青渊那边有无异动。”
浮白老人又重复了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兄弟伤别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