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看到封行朗是避让不及的。心里头一直压制着深深的负罪感。
可现在呢,雪落依旧害怕见到他。
一个连丈夫都不愿意承认的婚姻,那能叫婚姻吗?
雪落只看了那辆冷色调的跑车一眼,便低下了头,本能的朝路边人行道让了几步。
雪落实在是多虑了。
那个法拉利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在下一秒加速离开。
再次抬起头时,跑车已经没了踪影。
泪水便不自控的从雪落的脸颊上滑落下来。雪落咬紧着自己的唇,逼迫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可那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刷刷直掉。
那个叫‘丈夫’的男人,在街头遇上了自己的‘妻子’,明明都已经看到她了,可却连句话都不想跟她这个妻子说,便加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