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哭得楚楚可怜。
才5岁的孩子,几乎从来离开过封立昕的呵护,却被硬生生的父女分离开一个月之久;这一种的惊慌恐惧、伤心无助,俨然已经超出了一个5岁孩子的雪落承受能力。
丛刚没有下车。
封行朗不在,他也没有下车的必要。
“丛刚,真的很感谢你!”
封立昕站起身来,朝半启车窗内的丛刚深深鞠了一躬。
“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我只是替封行朗做事儿!”
丛刚应得风轻云淡。他跟封立昕的交集本就不多。好像是永远不会走到一个圈子里的两人。
巴颂下了车;换成卫康坐进了驾驶室。即便封行朗不在,巴颂也是要留在封家的。
“丛刚先生,你们应该还没吃晚饭吧?进屋吃口便饭吧。”莫管家出声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