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屯,我不是让你别管这件事的么?我跟白默之间只是个误会……”
说着说着,封行朗就把自己给说烦了,“行了,我懒得跟你说!你一边凉快去吧,我要休息了!”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爸爸赌气呢!”
河屯将手搭放在了儿子晾给他后背上,“他打伤我儿子的腿,我能不管吗?我儿子多矜贵啊,能由他白默那个小混子给欺负了?”
“那你抓人家女儿干什么?”封行朗忍不住怼上了一句,“才六岁的孩子,你饿她们两天,还有没有人性呢?”
“那小畜生有多心疼他自己的女儿,也就能体会到我有多心疼自己的儿子!”
“行了,我不跟你扯了!你回去歇着吧,我要休息了!”
封行朗知道自己跟河屯理论完全是对牛在弹琴。便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
“邢太子,我义父也是心疼你!你老这么驱赶我义父,多寒他的心呢!”邢十二嘟哝一声。
“谁要他心疼了?他这叫鳄鱼的眼泪,太虚伪了!我的腿为什么要做矫正手术,他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可他却将自己的罪恶施加在别人身上!”
封行朗突然感觉到:自己竟然在用这样重复絮叨的方式在原谅河屯!
如果真的憎恨河屯,他也许就不会跟河屯牢骚满腹的说这么多了。
“邢太子,你这仇也记恨得够久的了!老这么记恨着你不累吗?”邢十二又是一声嘟哝。
“不累!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他施加给我的暴行!”封行朗哼声。
“邢太子,我知道你嘴巴上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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