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地说:“我家就不是读书人出身,也不用考什么科举,子孙后代凭着皇上的恩荣入仕,做的也是武官,同文官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没事的,不会受到牵连!”
她给王琼姿带来了朝堂上的消息,“我让我姐夫去打听了,弹劾徐尚书的是一个给事中,他还拿出了徐大人曾经给谢斌批阅过的题卷。这事儿交给内阁谢康、李夏两位大人在审理。现在外面流言霏霏,那些落榜的举子们群起激愤,纷纷指责抗议不公,反正事情发展对你哥哥他们很不利,因为闹得这么大,为了平复流言,安抚人心,总要处理一些人。这些都是我姐夫的原话。”
这个时代有律法,但也毕竟是人治,人治就要权衡各方面的关系,似乎事情的真真假假已经没人关心,只要最后的结果能让大部分人都满意就行,更何况还有徐敏中给谢斌批阅的题卷为证,虽然这份题卷同会试考题无关。
冯妙青眼里带着些怜悯看着她,“诏狱那边我也去打听过了。你哥哥他们已经上刑了,但两人都没有招供。”
王琼姿忍着悲愤说:“不是他们做的,让他们怎么招供?刑讯逼供,逼出来的能是真相吗?”
冯妙青很想告诉她,牵扯进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相水落石出,被牵扯的人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但是看着王琼姿难过的样子,她到底没说,揽着她,安慰道:“没事,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待王琼姿情绪好一点了,冯妙青道:“上次咱们在八仙楼吃饭,那位仰慕你的公子只怕是出身不凡。”
王琼姿道:“你看出来了?”
“那倒没有,只是他身边那几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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