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聚的机会少,以后有的是机会。邵母于三年前过世,再无婆母催促孩子的事情,冯妙青更是乐得轻松,她相信儿子迟早是会有的。
送冯母回房歇息后,冯妙青也回了屋子,只见邵廷玉正在灯下看书,她走过去瞧了两眼,原来他在看兵书。
她也不打扰他,而且靠着邵廷玉坐下,把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十分依恋他。
邵廷玉心烦意乱,眼睛盯着书,脑子里却想着白天西苑发生的事情。高高在上的皇帝,那些溜须拍马的勋贵子弟,他们这些人祖上大多都是开国功臣,爵位一代代传下来,这些人只能投一个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超品爵位。那样的纨绔子弟也配踩在他头上么?还有那位高高在上九五之尊,他又做了些什么呢,吃喝玩乐,把个西苑建的如同一个小紫禁城一样,前几年还亲自下场与老虎搏斗,可笑至极。
尊贵高傲的永安长公主,连一片衣角都让那些勋贵子弟们艳慕,他的女儿宝儿为什么不能拥有那样金枝玉叶的身份?
邵廷玉突然合上书本,问道:“大周高祖皇帝出身如何?”
“问这个做什么?”冯妙青纳闷,还是答道,“史书上有记载啊。”
邵廷玉轻哼一声,“老子李耳的后人,这编族谱的人可真是费劲了!”
冯妙青扑哧笑了,“都这样,总不能说祖上就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卖鞋的种地的吧,我们冯家还是出自汉代颍川冯氏世家,其实呢,我家的祖先是个走街串户的担货郎,高祖常常在他那里赊欠,所以就认识啦。”
邵廷玉感慨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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