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不闻不问,就像这个儿子不存在一样。
宝儿拿出针线盒子,在老槐树荫下做针线,一针一线竟也不觉得繁琐,听着树上啾啾鸟叫声,在看一眼墙角的一丛凤仙花,宝儿只觉得想现在这样平淡的日子过得挺好的。
冯继宗一阵风似的跑进来,瞅着她说:“宝儿,巷子那里有人找姐姐,我说了今天姐姐不在,他又说要见你。”
宝儿放下针线,问:“找娘?那人长什么样子?”
冯继宗道:“看着挺老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穿的也不好,走路还有点坡,娘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啊。”
宝儿瞪了他一眼,“不认识,不去见,让他走吧。”
冯继宗搔头,“可是那人知道姐姐的闺名叫做妙青,应该是认识姐姐的。”
宝儿心里陡然一跳,连忙站起来,往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你跟我一起去,万一他是坏人,你可以帮着去喊人。”
“哦。”
两人转了两道弯,来到一个人不多的巷子里,宝儿让继宗待在这里,“你在这里守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叫人。”
她独自进去,巷子那头站着一个穿褐衣的人,果然如同继宗所说,年纪比较大,花白的头发,衣服上也有补丁,他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满是沧桑的脸。
宝儿警惕地望着他,“你是谁,找我娘什么事?”
那人脸上露出一个笑来,慢慢地朝前走了几步,道:“宝儿,是我,我是爹啊。”
他担心宝儿不认识,挽起袖子,露出一个猩红的伤疤来,宝儿记得那个伤疤,小时候她经常好奇去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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