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被他一抓,扣在她的上方。
“说。”
“说什么?”
“你还给我装傻!林青,胆子大了!”
林青不说话,沉斐之自然有其他办法治她,他开始专注开荒,他又亲又咬,脖子,耳朵,甚至于锁骨,他故意在看的见的的地方留下痕迹,不一会已经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青痕,林青初尝情欲,又有药力加持,花穴里面已经又开始吐出液体,甚至比刚刚还要多,她开始求饶:“斐之,斐之。”
沉斐之的硬物已经粘上了她身下涌出的液体,他用那块轻轻磨她,他的耐心好似无穷无尽,她想要夹住他,但是还没有拢住腿,就又被他分开,他就是要折磨她,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贴住,又划开,那里故意给她花穴一点甜头,又离开。
她身上被桎梏住,完全只能被掌控,欲望不上不下,她想要:“给我,好不好。”
“给你什么。”
他明明知道,还要这样折磨她,不由带了点哭腔:“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
他这回可不会轻易给她,沉斐之要她刺他的话,通过另一种方式讨回来。
他加倍折磨她,一只手肆意在她左胸变化着动作,另一只被他含住,吸住了山顶的樱桃,他用舌头去采集那颗刚刚成熟的果实,一个优秀的农夫,是会在最佳时刻才会收获果实,而他此刻专注于给这颗果实浇灌肥料,用牙齿磨它,用舌尖细细逗弄它。
两颗樱桃越来越硬,林青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根本就不给她,甚至于舔舐他的胸部时已经不再用下面的磨她,他如此故意她岂能不知道。
超速行驶,已焊车门(10分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