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拉开车门,道:“二爷,前些日子下了雨,车轱辘陷进去了,怕是难出来。”
李恣跳下车去,仔细看了眼,道:“先生,这轱辘怕是一时半会儿推不出来。好在离流民庄子不远了,不如先生同我走一走?”
楚瑜颔首道:“也好。”说着,正要跟着下车,却被李恣拦住。
“地上全是泥泞,我背先生走。”李恣道。
楚瑜一怔:“不过泥泞罢了,何至于如此。”
李恣摇头,固执道:“先生身子不好,莫累着先生。” 何况地上泥水怎能污了先生衣角,他默默咽下这句话,却是说什么不肯让楚瑜下车。
楚瑜没办法,只得同意:“那便只是这一段,待到了前面,就放我下来走……”
李恣点了点头,稳稳背起楚瑜,只觉得身上分量着实太轻,不免愈发心疼。
楚瑜伏在李恣背上,这路确实是难走,他只能轻轻环住李恣脖颈,轻声道:“若是知道这般难走,就不带你来了。”
李恣笑了笑:“先生仁心。”
大旱之年,颗粒无收,逼得流民背井离乡,无家可归。好在圣上仁厚,当即开仓放粮赈灾。赈灾款是户部出的,朝廷指派了人负责赈灾。楚瑜此来目的是为督查,故而只带着李恣,特意换了身粗布衣衫来这收容流民的庄子里。
衣衫是粗麻,交襟束腰的上衫,粗布裤子,一双千层底的鞋,长发用一指宽的带子扎起,委实简单。
李恣形容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先生这样好看极了,不似往昔雍华夺目,却是如初开的茶花,处处带着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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