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了沈浪的目光,原新乾王国宰相赵琳拼命叩首道:“陛下,臣有罪,臣有罪,罪该万死啊,十个月前竟然冒犯了陛下,真好悔,臣好痛啊……”
接着,这位尚书台宰相一直磕头,一直磕头,很快额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紧接着,枢密院副使兰末膝行出来,叩首道:“陛下,臣也有错,臣也有错。十个月前,陈的叔叔兰士出面冲撞了陛下,但罪臣作为他的侄子,竟然丝毫没有阻止,臣也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从今日起,臣和兰士狗贼势不两立,划清界限。”
原来大赢王国枢密使兰士,已经被凌迟了,来到乾京的时候,挨了最后一刀死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作为他最亲密的侄子兰末,迫不及待地划清界限了。
而兰末这话一出,尚书台宰相赵琳顿时怒了,兰末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这是把所有降臣分为三六九等吗?之前出言冲撞过沈浪陛下的,被你列为不可饶恕之臣?
当时兰士出言冲撞沈浪,结果被凌迟了。那现在是不是说我赵琳,也要被凌迟啊?
但赵琳此时丝毫不敢分辨,就只是拼命磕头,血流如注,几乎没有人样了。
“臣有罪,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沈浪望着赵琳,又望着兰末,心中陷入了冷笑。
足足好一会儿,沈浪道:“来人,将兰末拉下去,凌迟处死!”
这话一出,枢密院副使兰末顿时瘫倒在地,尖叫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那天我没有冲撞过陛下啊,是赵琳冲撞了您,我没有啊,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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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