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醒悟过来,手指动了动,最后一片布也没了。
撩得谢茂又差一点流鼻血。勉强撑着老流氓的面子,坐榻上喝梨花水去了。
清心,清心。
“陛下检查好了吗?”衣飞石故意跪在榻前的承足上,仰着头问。
袅袅春意在衣飞石貌似天真的双眸中泛滥。
吐水泉噗噗喧哗的水花中,谢茂的鼻血到底没流出来。他所有的热情、焦灼,所有的心疼、爱怜,全都遗落在衣飞石狡黠又俏皮的声息中。
屏风外侍人目不斜视,屏风内暧昧声起,偶尔夹杂着谢茂的惊讶:“哪里学的?”
衣飞石没有回答他,谢茂轻唔了一声,隔着屏风,衬着灯影,只能看见皇帝轻轻抚摸定襄侯的脑袋。
……
良久。
衣飞石红着脸漱口,见皇帝舒服惬意地歪在榻上,往前挪了一步,说:“陛下。”
谢茂舒坦得不行,他嘴里嚷嚷着要等衣飞石长大,其实,衣飞石连这么亲密的事都替他做了许多回了,他哪里还能抽得了身?始终压着不去谈一生一世,不过是害怕谈崩了。
“说吧。”才亲热过了,谢茂正处于一种“小衣说什么都对”的状态中。
衣飞石自从在金雀城听了一场疯狂刺激的淫事之后,心里一直有点想法,自己也没理清楚,这事他不可能去找别人谈,这会儿就想找皇帝聊两句。当然,这事儿要是能歪在皇帝怀里说就更好了。
衣飞石心中有了决断,从榻上下来,说:“臣洗干净了来和陛下说。”
这已经是极随意放肆的语态了。虽然依旧称臣拜君,可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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