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飞石冷静清明的双眼,他知道衣飞石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真心话太致命了。一句杀了我,彻底释放出了被谢茂囚在心间樊笼之中的猛兽。
是,他自然舍不得杀了衣飞石。无论哪一辈子,无论衣飞石做了什么,他都不可能舍得杀了衣飞石。可是,他知道,如果衣飞石反悔,他也不会再放衣飞石离开。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衣飞石,他不会在意道德,不会在意良知,不会在意利用任何人。
他甚至会伤害衣飞石。只要衣飞石敢反悔,他就会发疯。
“你给了朕伤害你的权力。”谢茂低声道,“不要给朕伤害你的机会。”
衣飞石根本不知道谢茂内心在纠结什么。
皇帝天然就对所有臣民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这权力还需要他来给吗?
他捧住谢茂的脸,亲吻谢茂泛红的眼角,小声说:“那咱们现在做不做?想了好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是衣飞石一直想不通的事。那么多人都爱做,可见是很舒服的。可是就他和皇帝试过一次的经验,大小真有点合不上,难过得很。
这事自然要干净才能健康,想了两辈子的谢茂也顾不上头晕犯恶心了,搂着衣飞石去宮人抬来的澡盆里先把衣飞石从头到尾洗了一遍,又叫抬了两回水,替衣飞石把里边也洗了洗。
二人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以前该亵弄的地方也都弄过,衣飞石对此也不生疏。
皮囊兑上汤药,接上崭新的玉嘴,谢茂亲自替他慢慢塞进股间,温热的药水挤了进去,细细冲洗。衣飞石红着脸觉得很羞耻,其实他身体健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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