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歪解”一番,她整个人就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愕然道:“这是,教妾等……若要,若要……”
这话太惊世骇俗,太后敢说,她不敢说。
“一个比世上一半人(男人)都卑弱的妇人,想要活得好,活得不那么卑弱,她唯一倚靠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太后是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她若没有文帝做丈夫,就算生了儿子,也不可能成为太后。
“父家的荣光属于兄弟,唯有丈夫的荣光利益,才有可能分润到妇人手里。”
“第三则,敬慎。”
“你来说?”
龙幼株早知道太后极其有手段,一介后宫妾妃,能周旋于文帝与孝帝之间,忽悠着孝帝把他从前的心腹一个个杀光,文帝对此不闻不问,孝帝最终还深信了太后对他的忠诚,这是何等的本事?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有妇人读女诫读成了傻子,似太后这样的妇人,只会把女诫当作武器。
“敬慎者,乃是妇人分润丈夫荣光利益的手段。”龙幼株如醍醐灌顶。
“妇行?”太后又问。
“全身谋生之道。”
“专心?”
“有了前夫给的利益家资,自身聪明能聚财自守,不必耽于情爱,再适夫婿。”龙幼株试探地抬头,看着太后的脸色,“毕竟,男尊女卑,夫主妻奴,有了立身存世的本钱,何必给自己找个主子管束着?”
太后合掌大笑,道:“好好,得了其中三昧。果然是个聪明孩子。”
龙幼株感觉和昨日从太极殿出来一样,背后冷汗都要噌出来了。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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