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夜巡,他才安心地回来与皇帝相守。服侍在太极殿的宫人也习惯了在这时候送吃食进门,顺便入内服侍上灯。
这一日谢茂看着折子,越看越觉昏暗,一直到天光渐离,折子上的字迹都看不清楚了,他才抬起头来,看着毫无生气的内殿,惊讶地问:“几时了?”
今日在殿内服侍的是郁从华。他已经学好了规矩,能够独自在内殿执役了。
郁小太监跑出去看了看中殿的大摆钟,回来禀报:“回陛下,恰酉时二刻。”
“掌灯。”
谢茂吩咐一句,将手里的折子放下。
他从窗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彻底沉下了宫墙,守在门外的羽林卫已经换了一拨。
谢茂心里有些疑惑,衣飞石向来妥帖,就算有事也会差人来回禀,今儿这是怎么了?难道羽林卫出了什么不太好上禀的事,小衣打算收拾清楚了再回来说?
“侯爷可有差人回来送信儿?”谢茂还是问了一句。
郁从华忙摇头道:“不曾!”定襄侯派人回来送信儿,谁敢拖着不上禀?那是找死。
宫人提灯进来,将内殿各处烛火点燃,郁从华捧着一盏水晶琉璃聚耀灯,小心翼翼地放在皇帝看折子的书案上,试探地问道:“奴婢差人去问一问?”
旁的事谢茂就随便让他去练手了,事涉衣飞石,多慎重都不为过。
谢茂吩咐道:“叫赵从贵亲自去。”
赵从贵年纪大了,难免身子骨有些小毛病,今日也是腰疼得下不了床,在屋内养着。若是换了朱雨、银雷在,必然会向皇帝上禀下情,谢茂又不是没人可用,不至
第165节(3/9)